每個城市都有其區別于其他城市的性征，它既是一個城市獲得持續的競爭優勢和發展動力的重要源泉。也是催生創新成果的內生基因。把發揚城市特色與推進城市創新相結合，建設具有特色的創新型城市是一項更加理性、優化的選擇。作為全球最大的小商品批發市場所在地的浙江省義烏市，以專業市場為龍頭的商貿業和以十六個優勢行業為代表的小商品制造業特色顯著。建設創新型的國際性商貿城市。成為浙江義烏今后發展的必然趨勢。　　（中經評論·北京）自2006年2月9日國務院發布《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提出建設創新型國家目標以來，國內眾多大中小城市紛紛確立了創新型城市建設目標。據不完全統計.目前已有北京、上海、廣州、深圳、天津、杭州、南京、武漢、成都、大連、青島、合肥、蘇州、寧波等200多個城市確立了建設創新型城市的目標。然而，一些城市就此所作的規劃，無論是評價指標體系，還是總體思路、戰略重點、具體舉措等，都存在一定的雷同，關注的焦點大都集中在科技成果的數量上，缺乏對建設創新型城市的系統思考。而事實上，經濟制度的市場化，管理制度的法治化等“軟指標”在創新型城市的建設中同樣居于非常重要的地位。少數中小城市不顧實際，不注重分析自身與大城市相比所存在的不足，忽視自身特色，所定目標過高，使得創新型城市建設演變為了一種口號。建設創新型城市的根本目的是促進城市的可持續發展，絕非為創新而創新。創新是第一動力。發展才是第一要務。因此，一切創新活動都要指向提高城市發展能力、增強城市發展后勁、拓展城市發展空間。創新型城市建設的思路本身也應該創新，在城市定位、基本內涵、文化品味、戰略舉措、實施步驟等方面都應該充分體現和發揮自身特色。在此，以浙江義烏為例，對建設具有自身特色的創新型城市進行研究。
　　
　　一、建設具有特色的創新型城市的理論依據
　　
　　就本質而言，創新型城市是一種城市發展方式。它區別于傳統的投資、消費和出口拉動，是一種依靠科技、人力、知識、制度等領域的創新活動所帶來的社會產出增量來推動經濟社會發展，以集約化、強持續性、具有很強軟競爭力為特性的發展方式。它將各類創新活動內化為城市發展動力，構筑一個推動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的動力系統。因此，評估一個城市是否屬于創新型城市，應主要以創新與經濟社會發展的關聯度強弱、對經濟社會發展貢獻的大小為標準，而不應僅限于創新資源、創新投入、創新產出等的絕對量。大型和特大型城市較之中小城市，在經濟社會綜合實力、創新資源、創新投入、創新產出等方面都擁有明顯優勢，更具備建設創新型城市的基礎條件，但這并不意味著有關人員創新意識更強、全社會創新氛圍更濃、全方位創新制度更完善，也不能據以斷定其社會產出的增量主要來自各領域的創新。相反，有的中小城市，盡管其所擁有的創新資源相對較少，創新投入和產出的絕對量也不很高，但由于它是建立在自然資源、經濟資源、社會資源等相對貧乏和整體產出水平較低的基礎上的，因此，按照投入產出強度進行評估或許可以發現，其社會產出的增量主要是通過各領域的創新活動實現的。創新在城市整體經濟社會發展中的作用要大于某些大型和特大型城市。此外，盡管城市創新能力與創新成果數量之間存在很強的相關性，但是如果創新成果不能及時而有效地轉化為經濟社會效益，則即使成果再多，也只是數字概念。國內少數城市將建設創新型城市單純歸結為科技園區規模、科技企業和研發中心數量、專利申請和授權量等促進創新的要素，甚至將這些作為創新的目的，而忽視了創新成果的轉化與再生產過程。使創新活動與城市發展之間出現了斷層，這顯然是與創新型城市的本質相背的。可見，創新型城市是一個強度概念而不是量度概念，盡管經濟社會基礎條件好、創新資源多、創新投入量大的城市、尤其是大城市和特大城市更具優勢，但不能由此否定一些中小城市也可以建設創新型城市。對于我國大多數中小城市而言。建設創新型城市更重要的是代表一種發展理念和方式，是可以為之奮斗的長遠目標，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它要求增強全社會的創新意識，強化企業家、科學家、管理者等的創新理念，這不僅是經濟、科技上的。而且還包括政治、文化、社會、制度、管理等眾多領域。
　　對于某一個城市而言，其創新資源包括內生和外生兩個變量。內生變量主要與自身的創新基礎、創新能力有關，是依靠自身既有的創新條件所創造的創新資源增量。內生變量依托于城市的創新要素（包括人才、信息、知識、資本等）、創新主體（包括企業、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中介機構、政府、社會團體等）、創新機制（包括激勵、競爭、評價、監督等機制）、創新環境（包括科研設施、生活配套等硬環境和方針政策、法律法規、文化輿論等軟環境。以及參與區域間、國際間合作與交流的外部環境等），能夠為城市創新和發展提供持續而穩定的動力。是建設創新型城市的基礎和關鍵。因此，創新型城市建設能否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一個城市的內生創新資源變量。外生變量主要與城市的創新策略及綜合環境（包括硬環境和軟環境）有關，是通過實施富有吸引力的創新政策、營造良好的創新環境而引進的創新資源增量。隨著全國市場化進程的推進、國內外區域合作與交流的加強，高端人才、科技成果等創新資源在國內各區域間及國內外雙向流動的速度日益加快。在既定的區域創新資源分布格局下，各城市創新戰略、綜合環境等的變化必然會激發創新資源的流動.引發創新資源分布格局的重構。在創新型城市建設中目標明確、特色顯著、重點突出、措施得力、環境良好的城市將更有可能獲得各類創新資源的親睞。從而加速一個城市的內生創新資源變量演變為另一個城市的外生創新資源變量的過程。可見，創新型城市的建設同時也內含著創新資源的重新分配。
　　建設創新型城市是一項綜合性、高度集成的復雜系統工程，涉及諸多方面，投入大、見效慢，必須有一定的經濟社會基礎作為支撐。但是，每一個城市在一定時期內能夠動用的資源又是有限的，尤其是內生創新資源變量的積累速度比較緩慢。為此，一方面必須大力優化創新的綜合環境，以吸引更多國內外創新資源的集聚，而一個城市對外來創新資源最有吸引力的往往是其特色所在。對于每一個城市而言，它都具有其區別于其他城市的獨有性征，如資源特色、區位特色、文化特色、產業特色，等等。特色往往是一個城市比較優勢的集中體現。是其發展基礎和趨勢最好的領域.也是該城市實施差異化發展戰略的重要依托。因而也最具對創新資源的吸引力。可見.充分有效地發揮城市獨有的特色，更有利于國內外創新資源的集聚，從而推進創新型城市的建設。另一方面，必須將有限的經濟社會資源主要用于能夠帶動城市整體創新的突破口、關鍵點上，而這一突破口、關鍵點也往往是具有較強比較優勢的城市特色所在。因為城市特色是一個城市獲得持續競爭優勢和發展動力的重要源泉.也是催生創新成果的內生基因，以此為基礎開展創新活動更易獲得成功；而創新活動的開展也有利于城市特色的強化和有效發揮，兩者互促共進。從最終的歸宿看，發揮城市特色和建設創新型城市都可歸結為增強城市的綜合競爭力和長遠的可持續發展能力。因此，兩者是高度一致的。可見，將發揮城市特色與建設創新型城市結合起來，建設具有特色的創新型城市是一項更加理性、優化的選擇。
　　正因為每個城市的具體情況各不相同，就應根據各自的資源、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科技等方面獨有的特色，制定不同類型的創新型城市建設目標。按照國際一般標準，將創新型城市分為科技創新型、產業創新型、服務創新型和文化創新型四種。田對于北京、上海、天津、廣州、武漢、西安等全國性的特大城市而言，經濟實力雄厚、高端人才云集、教育事業發達、科研院所眾多、科技創新企業集聚，尤其是一流大學和科究機構云集，具有其他城市所無法比擬的科技創新優勢，因此，應該以科技創新為導向，樹立建設科技創新型城市的目標；以重慶、哈爾濱、沈陽、大連、寧波等為代表的重化工業城市，其產業優勢突出，要么發展歷史較長、基礎雄厚，要么發展條件優越、前景良好，因此。應該充分發揮產業優勢，推進城市支柱產業創新提升，建設產業創新型城市；對類似于香港、澳門、杭州、桂林、成都等服務業尤為發達的城市而言，應通過不斷的服務創新，吸引和滿足不同層次人群的需求.以服務領域的創新帶動整個城市的創新活動，建設服務創新型城市；對濟南、開封、洛陽等文化蘊涵尤為豐富的城市，特別是一些既無科技、產業、服務優勢，經濟社會發展基礎又較弱的中小城市而言，應該最大限度地發揮獨特的地方文化和歷史文化優勢，大力開展文化領域的創新活動，以此引領和帶動城市整體創新，建設文化創新型城市。當然，確立建設科技創新型城市、產業創新型城市、服務創新型城市、文化創新型城市等具體目標。都并非只突出一點而不及其余.其目的在于明確方向、突出重點、找到抓手。對于許多城市而言，由于參照系不同，其特色是多方面的；或許從全國范圍來考察只有某一項特色比較突出，但在一個省域或市域范圍內的特色則可能有多項，此時就應根據自身發展戰略和階段性發展目標，致力于建設復合型的創新型城市，如產業與科技復合型的創新型城市、服務與科技復合型的創新型城市、服務與文化復合型的創新型城市等。
　　
　　二、建設具有義烏特色的創新型城市
　　
　　義烏是隸屬于浙江省金華市的縣級市，以“全球最大的小商品批發市場”而馳名中外。義烏人多地少、國家投資貧乏、資源稟賦先天不足。市境東、南、北三面環山。缺乏區位優勢和交通優勢。但經過改革開放近30年的轉型與發展。已由一個經濟落后、地瘠人貧的農業小縣，成長為位居全國百強縣第12位的經濟強市，人均GDP近8000美元，創造了“財政綜合預算管理的義烏模式”、“工會維權的義烏模式”、“義烏公安經驗”等眾多引人矚目的“奇跡”。
　　對于義烏而言，其最大的特色和優勢是擁有全球最大的小商品批發市場和遍布世界各地的商貿經銷網絡.以及由此所帶來的巨大的商流、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目前，在義烏已形成了以中國小商品城市場為核心。lO多個專業市場、30多條專業街為支撐，運輸、產權、勞動力等要素市場相配套的巨大的市場網絡體系.市場經營面積達260萬平方米，有商位近6萬個，日均客流量達20萬人次。以小商品市場為龍頭的商貿業的繁榮發展。吸引了100多萬外來經商務工人口（其中包括來自全國43個少數民族的3萬多人）。遠超過本地70.7萬戶籍人口。國際貿易的發展還極大地推動了義烏市整體的國際化進程。近年來，出入義烏市的境外人員以年均20%的速度遞增，目前總量已超過20萬人，分別來自100多個國家和地區；至2007年末，義烏商品出口國家和地區已達到215個，市場外向度在55%以上；全市有1340余家境外公司及企業常駐代表機構。占浙江全省總數的1／3以上，成為全國外商常駐機構最多的縣級市；有來自10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1萬多名外商常駐義烏從事商品采購等商務活動；常年在義烏采購商品的跨國零售集團有20多家；全球海運集團20強中已有12家在遠離海港的義烏設立了辦事處；聯合國難民署、我國商務部、外交部都在義烏市場建立了采購信息中心。與國內其他縣級市及部分地級市相比，商貿業的發展及國際化拓展使得義烏具有明顯的國際化基礎條件優勢。2005年，義烏市公安局成為全國首個也是唯一一個被授權辦理外國人簽證和居留許可權的縣級市公安部門；義烏市人民法院成為全國首個也是唯一一個可管轄涉外民商事案件的基層法院。目前，義烏還具備了邀請外國人員來華審批、外國人在華就業許可和審理部分知識產權民事糾紛案件的權限。并開通了全國縣級市首個航空口岸。
　　在“興商建市”總戰略及“引商轉工”、“以商促工”、“貿工聯動”重要舉措的推動下。通過充分發揮小商品市場的龍頭帶動作用，義烏目前已形成了包括飾品、服裝、針織、襪業、拉鏈、工藝品、玩具、化妝品、文化用品等在內的十六大優勢行業。其中襪業、針織內衣、玩具、化妝品、工藝品等行業的產銷量占全國的30%以上，拉鏈占全國的50%以上，飾品則達到了70%以上。截至2007年底，義烏已建立拉鏈、制筆、化妝品、無縫內衣、襪業、工藝品、飾品、線帶、商品包裝印刷九大國家級產業基地，還成為世界第二大無縫內衣產業基地。由于義烏所生產、銷售的多為小商品。與高科技產品不同。其行業進入門檻較低、技術水平要求較弱。因而部分拳頭產品與世界先進水平差距甚微，甚至達到或領先于世界水平，在襪業等領域甚至引領著國際發展潮流。可見，義烏的產業特色明顯，以專業市場為代表的商貿業和以十六大優勢行業為代表的小商品制造業，既是義烏建設創新型城市的重要依托，同時也是進一步推進自主創新的關鍵突破口。由此可見，義烏正在建設的創新型城市應是產業與服務復合型的。
　　義烏經濟社會發展的總體戰略是自1984.年提出并堅持至今的“興商建市”，保持這一總體戰略的延續性是義烏發展經驗的重要方面。經過20世紀末至21世紀初新老義烏人的共同努力。建設國際性商貿城市的目標已成為全市居民和廣大外來客商的共識。它將義烏的商貿業優勢和特色與國際化發展基礎條件和趨勢有機地結合起來，是與時俱進地推進“興商建市”總體戰略的具體發展目標。在“興商建市”總體戰略的指導下，將創新型城市與國際性商貿城市建設相結合，確立建設創新型的國際性商貿城市的目標，是義烏的明智選擇。創新型的國際性商貿城市是對國際性商貿城市特征的拓展和提升。國際性商貿城市是指在世界城市分工體系中，商貿業的輻射力、影響力、控制力具有國際化特點的城市。一般而言，它是世界著名的金融業、商貿業、會展業高地，如中國香港、新加坡、法蘭克福、萊比錫等。以中國香港為例.除了擁有世界最優良的深水港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天然資源。它之所以能成為世界一流的國際性商貿城市。關鍵在于擁有一大批適應能力強、教育程度高、極富創新創業精神的人才，在于整個城市凝聚著濃厚的創新創業氛圍，并且在不斷創新的基礎上形成了系統的自由貿易政策和完善的法治體制。與中國香港這樣的國際性商貿城市相比，浙江義烏在地理區位、制度環境、金融發展、對外商貿、國際聯系等方面都存在太大差距，加之義烏沒有深水良港，不依海、不沿邊，不享受特殊的制度環境，因此不能簡單地與中國香港攀比。但是，義烏應當而且可以借鑒中國香港等國際性商貿城市的成功經驗，將創新元素融入國際性商貿城市建設的全過程之中，從提升商貿業和傳統優勢產業的創新能力入手，以商貿業功能、經營業態、交易手段等的創新和經營范圍、層次的國際化拓展為導向。以大開放、廣交流、接軌國際的氣勢和姿態集聚國內外創新資源要素，加大運用高新技術和先進適用技術改造提升傳統優勢產業的力度；同時，大力發展依靠科技進步和人力資本帶動的新興創新型產業。促進傳統產業高新化、高新技術產業化，從而推動義烏成為創新氛圍濃烈、創新特色顯著、創新資源富集、創新功能凸顯的創新高地。
　　
　　三、義烏建設創新型國際性商貿城市的思路與對策
　　
　　綜上所述，義烏正在建設的創新型國際性商貿城市屬于產業與服務復合型的創新型城市。它一方面要體現出強烈的國際化特征，另一方面則必須突顯出以專業市場為龍頭的商貿業和小商品制造業的特色與優勢，而這兩方面又必須以創新驅動為保障。因此.義烏建設具有特色的創新型城市。至少應從推進國際化、加快市場創新和推進產業創新提升三方面采取相應措施。
　　
　　（一）深入實施國際化戰略
　　
　　當今世界，經濟全球化和區域化趨勢日益明顯.人才、資本、信息等創新要素在國際間的流動日趨頻繁，一個城市聚集國際性創新資源的能力與其國際化程度存在強正相關性。對于高度國際化的城市而言，其吸納創新資源的范圍從地區性向全國性、全球性擴展，能夠吸引和利用更多的國際性創新資源。由于社會理念、價值構成、人群結構等更顯多元化特性。城市文化內涵更為豐富，對于新文化的接納能力更強，因而更容易在不同文化理念、價值觀點等的碰撞過程中產生創新火花。目前，全球性的大市場是義烏實施和推進國際化戰略的最大優勢，但創新型的國際性商貿城市不僅要求擁有全球性的大市場，還要努力實現思想理念、政策環境、基礎設施、城市功能、人才交流、企業管理等的國際化，即城市經濟社會發展整體的國際化。為此，首先要在思想理念上與國際對接，在充分考慮義烏實際情況的基礎上，更多地借鑒國際慣例和標準，采用國際通行的辦事程序與方法。要完善涉外政策體系，為引進國際性高端創新型人才和資本、技術等創造良好的政策環境。在相關基礎設施建設上，要盡量按國際一般標準實施，充分考慮境外人員的需求。在城市功能上，通過對現有的各類涉外服務機構進行整合，加快建立綜合外事、出入境、檢驗檢疫等功能的外商辦事服務中心，完善國際結算、翻譯、會計、咨詢等中介服務，加快涉外賓館、醫院、學校、餐飲等的發展，從而使義烏不僅成為國際性的小商品流通中心，而且成為國際性或區域性的人才、信息、金融、資本等的交流中心。此外，要推動義烏對外開放從以“引進來”為主向“走出去、引進來”并舉轉變，鼓勵更多義烏企業開展境外投資，建立境外小商品產業基地。支持市場經營戶在境外設立貿易機構，促進義烏市場和商品更多地融入發達國家的主流營銷網絡。
　　
　　（二）加快市場創新步伐
　　
　　建設具有特色的創新型城市必須以城市特色為突破口，對于義烏而言，發達的全球性市場網絡體系是其最大的特色和優勢所在，是建設創新型國際性商貿城市的重要依托。因此，必須深化市場領域的創新活動.并以此為龍頭引領和帶動其他各個領域的創新。要適應市場商場化的發展趨勢，努力完善現有市場的休閑觀光、零售購物等功能，并進一步強化市場的產品展示、信息交換、價格形成、商品配送、資金結算等功能。積極推動市場內交易的商品由中小企業、鄉鎮企業產品為主向中小企業產品與大企業產品相結合方向轉變，并逐步提高名優特新和中高檔商品的比重。在更好地為國內企業和產品進入國際市場搭建平臺的同時。積極為國際企業和商品進入國內市場提供服務。推動義烏市場真正成為國際性的小商品流通中心。要促進市場內的競爭由價格競爭為主向質量、技術、品牌等的綜合競爭轉變。推進市場營銷方式從一般的經銷向總代理、總經銷轉變，部分商品可嘗試由現貨交易為主向現貨交易與遠期合約交易相結合的方式轉變。推動市場組織創新，促進單純經營戶向貿易公司轉型。以構筑智能化、國際化的現代商貿中心為目標，加快數字市場建設步伐，建立健全信息收集、挖掘、發布和查詢的平臺，完善商品動態展示系統、商務洽談系統、網上交易和支付系統等商貿平臺。實現商品交易流程自動化。大力推進電子商務，整合現有的中國義烏國際小商品博覽會網站、中國小商品城網站等網絡資源，加強與阿里巴巴、慧聰商務網、買麥網、8848、義烏全球網等國內外知名電子商務網站的合作，培育1～2個在國內外具有較大影響力和較高知名度的市場門戶網站。要加快為市場配套服務的現代物流園區、貨運場站、倉儲設備等物流基礎設施的建設，根據小商品流轉的特性，有針對地開發、引進、完善相關的現代物流管理信息系統。深入挖掘“義烏指數”的經濟分析價值，擴大其影響力，使之真正成為主導世界小商品批發、庫存、物流和人氣的“新標桿”，使義烏市場在全球小商品的定價上擁有更大話語權。
　　
　　（三）推進產業創新提升
　　
　　創新型的國際性商貿城市屬于產業與服務復合型的創新型城市。因而在推進以專業市場為龍頭的商貿服務業創新的同時，還必須加大產業創新、提升的力度。這方面，應該充分體現企業的主體地位，因為企業是市場活動的主體，因而也是產業創新提升的主體。在美國、日本等創新能力強的發達國家，企業研發開發投入一般占到國內生產總值的2%以上。因此，要強化創新活動的市場化導向。努力形成企業組織牽頭、大專院校和科研機構共同參與實施的創新格局。政府的創新投入方式則要從“投入推動型”向“機制導向型”轉變。將重心放在健全和完善創新投入機制、營造良好的創新投入環境上。嗍由于義烏的企業規模普遍較小，創新實力不強，而創新活動又具有投入大、見效慢、風險高等特點，因此更適宜采取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模式。為此，必須做到在引進外來先進技術、設備的同時，更加注重消化吸收，將其內化為自己的創新能力，否則，縮小的只是技術差距，而研發差距將進一步擴大。盡管義烏的企業規模普遍較小，但具有集群式發展的特點。能夠獲得充分的外部規模經濟效應，擁有較強的產業鏈競爭力，今后應大力推動義烏的產業集群向創新集群發展。為此，一方面，要加大運用高新技術和先進適用技術改造傳統產業的力度.以小商品貿易和小商品制造業為重點實施信息化戰略，完善技術開發、工業設計和公共技術服務平臺。培育和發展制造業的上下游產業，提升主導產業的上下游行業關聯度。通過引進國內外先進技術和設備以優化提升企業產品結構，推廣應用一些共性技術（如CAD、CAM、CIMS等）或采用專門技術對產業鏈進行改造提升.以獲得新的競爭力優勢和發展動力。另一方面，要大力發展依靠科技進步和人力資本帶動的新興創新型產業，當然，這必須基于義烏的現實發展基礎條件和行業發展前景。如著力發展以微電子技術、數字多媒體技術和汽車電子技術為代表的電子信息產業；以納米、反光、磁性、生物、紡織、特種復合材料等為代表的新材料產業；以有效成份提取、規模化生產為代表的現代中藥產業和以多肽藥物、重大疾病防治藥物為代表的生物醫藥產業等。此外，需要注意的是，開展創新活動也必須考慮成本，要進行經濟和社會效益的預算，如對于切入層次很高的技術創新，就應充分考慮自身實力和預期效益。進行風險測算，如果收益期望值過低，則應慎重。
　　此外，義烏建設具有特色的創新型城市的一個重要內容，就是通過全民創業、全面創新，使自身成為浙中商務中心（CBD）。浙中商務中心（CBD）是指以義烏主城區為主要區域，以市場主導、政府支持為主要動力，以商務辦公、科技創新、金融、保險、會展、商貿、現代物流、法律咨詢等現代服務業和總部經濟為主要形態，以義烏小商品市場的信息處理為主要內容，服務于整個浙中城市群和浙江中西部建設與發展的商務密集區。商務中心的出現是由于隨著城市和區域經濟的發展，需要有一個相對集中的核心區域以凝聚經濟能量、降低商務成本。而在包括金華、衢州、麗水三市及相鄰地區在內的浙江中西部地區，隨著現代經濟的發展所帶來的日益龐大而復雜的商品、資源和信息交流，對CBD的建設同樣提出了要求。由于義烏小商品市場所引起的極化效應。使得浙中城市群、浙江中西部地區，乃至國內外的相關地區的資源要素不斷向該區域集聚，推動了義烏小商品市場的繁榮；義烏小商品市場的繁榮又產生輻射帶動效應，以輸出來料加工業務、培育經紀人、產業梯度轉移等方式帶動周邊及國內其他地區經濟發展.逐步構筑起以義烏小商品市場為核心的跨區域分工協作網絡－－義烏商圈。在這一網絡中，義烏憑借其以專業市場為龍頭的商貿業發展上的優勢，有能力整合浙中地區的商務活動，從而打造成為浙中商務中心（CBD）。義烏建設浙中商務中心（CBD），應緊緊圍繞國際商貿城等小商品市場，這是因為目前義烏的商務活動還以小商品貿易為主。可以預見的金融、保險、信息、咨詢等商務活動的發展也是以小商品貿易的不斷升級為前提的。義烏所要建設的浙中商務中心（CBD）應當在小商品市場引領下形成并發揮國際會展中心、區域經濟總部、區域金融中心和知識信息中心四大主要商務職能。